整容手札·整容膏(最终篇)

封乔信誓旦旦地说道,“不然为什么你们去至诚制药什么都查不到,人都跑了,资料也都没有了!”

“可是梁队,谁有这能耐能控制这个杜钰萧呢?”小方尴尬地笑了笑,又问道。

“明明什么?”梁启明脸色一沉,立马凑近了她问道,紧紧地盯着她。

“可是他明明把文海媚……”

“谢谢姐夫。”封乔一脸憨笑,拿起啤酒就打开,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小瓶,还打了一个嗝。

“不可能!”听到这里文海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失声尖叫道,双手紧紧地抓着桌沿,瞪着眼恶狠狠地看着梁启明,额头青筋暴起。

梁启明按照封乔的指示来到了康健路,这里很偏僻,是工业园区,入了夜之后少有人至,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儿。

梁启明站起了身,看来从文海媚的嘴里已经不可能再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。他拿好了东西,离开了审讯室,而文海媚还在审讯室里尖叫着,不断重复着“不可能”三个字。

“你看你看我说什么!高雄就是主谋!”封乔在梁启明的办公室里咋咋呼呼地说着,一脸抱怨,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走着,满头大汗,“现在知道我跑了肯定躲起来了啊!什么杜先生?我看就是高雄的假身份!”

这个油漆厂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真要找起人来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找到。不过梁启明在接电话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像是风声一样的声音,所以猜测封乔应该是在一个通风口附近。

梁启明的用意被识破了,一时间有些沮丧,可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说道,“你不仅见过他,甚至还调查过他,所以才能这么确定。但是无论你怎么确定,我都可以告诉你,法医已经确定了,杜钰萧起码在一年前就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了,所以不管你见到的是谁,都不可能是真正的杜钰萧。”

梁启明站在门口,点了一支烟,想要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,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。他有些烦躁地摸出手机,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他们有一个大计划。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,只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。”封乔微微点着头说道,“而且我觉得,他们这个组织里肯定不是只有这两个人,还有很多我们想不到的人。”

“他是那么高高在上触不可及的天神一样的存在!怎么可能是你说的这种等死的废物!他明明……”文海媚尖叫着喊道,忽然一顿。

回了警局,梁启明不顾反对,立马就提审了文海媚。

“我就是好奇,他们抓你干什么,你说你也没什么用,胆儿又小。”

“还不算太笨。”梁启明点点头说道。

“这就是问题的症结了。”梁启明瘪了瘪嘴,脸色又凝重了起来,“我调查了所有能和杜钰萧有关系的人,整个社会关系网都构建起来了,但是却还没有找到一个可疑的人。到底是谁,能有这个能耐,我实在想不到。”

“那你怎么知道高雄就是主谋?”

“拉回去做尸检,小方,现在就回去提审文海媚。”梁启明把资料一甩,甩在了一边的小方怀里,然后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“所以说,这个杜钰萧可能早就死了?”小方惊呼。

“他们不是抓我,是为了抓李磊。我是附带的。”说到这儿,封乔瘪了瘪嘴,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虽然说后来我听他们说他们是故意找我下手,让我性情大变去搭上了李磊,可是目的是为了让我把李磊骗出来,让他们能和李磊合作。没想着我自己也送上门了。”

梁启明立马就让人追踪这个电话的来源,但是没多久电话就被掐断了,只能查到大致的范围,就在康健路这一带。

梁启明的这句话显然触动了文海媚的心理防线,让她一瞬间崩溃了。

“说起来今儿个也没这么热,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梁启明把桌子上的纸巾丢给了封乔,问道。

2

“嘿嘿嘿,你想套我的话?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文海媚转了转眼珠,邪笑着说道。

“我还没问你,你那时候怎么会和李磊走到了一起去的。”梁启明脸色有些冷淡地问道。

“不可能的……这是不可能的……”文海媚自言自语道,忽然她全身一愣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难道是那个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
1

“如果死了,局里肯定能销户,会有死亡证明。既然没有,说明还活着。”梁启明说道,“可活着,也有很多状态。有钱人就是拿那些个机器吊着命,只要心脏不停,医院就不开死亡证明。”

“姐夫你笑什么,这有什么好笑的!”封乔抬起头说道。

“这个杜先生,很神秘啊。”小方站在梁启明的边上说道。

“是的。”文海媚冷着一张脸回答道,不知为何她的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是一种得意和嘲笑的意味。

梁启明对这里很熟悉,这儿原来都是工厂,现在有不少工厂废了,其中就有两家是油漆厂。梁启明带了两队人分别前往两个油漆厂。此刻他就躲在七彩油漆厂不远的地方,猛抽了一口烟,然后丢在地面上用力踩灭了。

梁启明抬了抬眼,饶有趣味地看着小方回答道,“你说说看,有什么想法。”

3

“文海媚就是个小虾米!你也知道什么叫弃车保帅啦,就当时那种情况高雄也没有办法了啊。文海媚把事情搞得那么大,警方肯定会追究调查的,他就故意先来提供线索,让警方放松戒备,等到注意力全到文海媚的身上了,自然就好脱身了!”

“姐夫!姐夫!他们才走!快追!”封乔开口喊道,一脸焦急,整张脸涨得通红,扭着身子就像条肥虫。

梁启明有预感,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了,这个掌控着至诚制药,犯了这些恐怖罪行的幕后之人绝对不是这个杜钰萧,而是另有其人。但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只手遮天的能耐,梁启明实在是想不通。而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文海媚,文海媚是唯一一个长期接触过“杜先生”的人。

“我这不是听法医说的么。”小方挠挠头,一脸羞赧。

“我知道了!梁队的意思是这个杜钰萧就是个活死人,被人用他的名头在做事!”小方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道。

“这尸体都已经完全风干了,皮都皱成这德行了,你怎么知道就是杜钰萧?”梁启明看着尸体,紧锁眉头地问道。

“这个杜钰萧的资料是不多,不过关于他家族,倒是有不少传闻。”梁启明微微一笑,缓缓道来,“他的母亲一共有四个兄弟姐妹,活得最久的活到了四十一岁。就连他的母亲,三十六岁就死了。有传闻说,他们家有一种基因遗传疾病,携带这种基因的孩子都短命。”

“也有道理,封乔都还没找到呢。”小方说道。

“对对对,是这个名字!他是至诚制药研发部的核心人员,就连那个杨毅,都是他的学生!我被抓进他们那个秘密实验基地里的时候都看见了!”封乔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梁启明说道,满嘴的唾沫星子乱飞,“跟731部队似的,都拿活人做实验。”

“这可怎么办?”

“正好,刚才小方拿来的冰啤酒,给你降降温。”梁启明弯下腰,从桌子下面拿上来一罐啤酒放在桌子上,“赶紧喝完了去洗把脸,整个人都跟泡了水似的,搞得我地板上都是水。”

而梁启明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异常,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封乔。封乔显然也注意到了梁启明不同寻常的目光,有些闪躲。

小方看了一眼梁启明,立马带着几个人追了出去。而梁启明则是一边给封乔松了绑一边问道,“你怎么找到机会给我打的电话,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?”

逆生素之后,文海媚的精神状态就出现了一些问题。他们没法从她那里得到任何资料,就在文海媚被捕后的一个礼拜,李磊因为多发器官性衰竭而死亡。而其他那些服用了逆生素的患者仍在治疗,可是效果并不好。

“内存不够了,定时清理,有什么奇怪的。”文海媚的表情很古怪,让梁启明想到了那种中世纪躲在幕布后面的巫婆。

“杜钰萧是死了,可是那个杜先生,还活着。”梁启明说道,紧紧地盯着封乔,“你说呢,杜先生?”

“既然是工作邮件,为什么要删掉?”

“至诚制药里,一直是你和杜钰萧单线联系的,是吗?”梁启明盯着文海媚的眼睛,想要把她看穿了似的。

封乔找到了,高雄却失踪了。这是梁启明始料未及的。

“你说什么呢?我不太懂。”封乔一愣,挠了挠头。

“梁队,那高雄?”小方迟疑着问道。

“何止是神秘。”梁启明叼着根烟,手按在资料上,神色凝重,“这个人到底还在不在都不一定呢。”

“那么这些年来操纵着至诚制药的又是谁?”梁启明紧接着问道。

“这……”小方愣了愣,挠了挠头,有些羞赧地说道,“会不会是文海媚?她不是总是单线联系,是真是假也就她知道。这女人这么阴毒,说不准就是她自己编出来的。”

封乔一愣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抓了抓自己的脑袋,“这不是平时跟着姐夫见过了世面嘛。不敢不敢。”

“封乔!你在哪儿?!”梁启明紧张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
“那除了高雄,你还知道什么?”

梁启明看着封乔,不自觉地说道,“你被抓去关了这么久,脑子倒是变聪明了?”

就在三十分钟前,梁启明接到了封乔的电话,就是他那个失踪了很久的小舅子,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给他打电话,说自己现在被关在一个油漆厂里,可是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

“哎呀梁队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小方着急地一跺脚,脸都憋红了。

“不可能是别人了,牙模已经对上了。”就在这时候一直蹲在尸体边上的法医站起了身子,摘了口罩说道,“刚刚调过来的杜钰萧医疗报告,梁队你看看。”

封乔的胳膊从绳子里解放了出来,他扭扭脖子转了转肩膀说道,“我在那儿老听到他们提到一个什么……高教授?好像最近这些案子都是他搞出来的,姐夫你们有线索了没?”

“哪个?”梁启明迅速抓住了重点,焦急地问道。

梁启明心里一惊,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手紧紧地捏住了桌上单薄的资料,揉成了一团。

“都是一些工作邮件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文海媚把头从右边转到了左边,歪着头看着梁启明。

梁启明的手里现在就握着这个人的资料,然而这是他任职以来拿到的最单薄的资料了,只有仅仅一页纸,就连他的照片都是二十年前他从学校毕业时投简历上的照片。

梁启明狐疑地接过资料,皱着眉看了起来。
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小方一脸警惕地回答,精神高度紧张。

“你说高雄?”梁启明手里的动作一顿,疑惑地看着封乔。
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梁启明眯着眼小声问道。

“是费洛蒙!”封乔立马说道,“咱们都中套了!就是那个女大学生的案子,咱们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他们下了药,就是那个费洛蒙,把我整个人都给转性了!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!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小方一愣,“梁队,难道有人冒用他的身份?”

这一说,真是刺痛了梁启明的心,的确,如果不是因为封乔,他根本就不会和高雄合作。他的确等到了不少关于至诚制药的内幕,可是他最想知道的事却一直没有消息,这也让他很是不安。生怕封乔有什么变故。

“他很神秘,没人见过他。”文海媚转了转头,偏向了另一侧说道,“他是一个有眼光有格局的男人,他是天生的领导者。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,俯视着你们这群普通的凡人。”

4

封乔接住了纸巾,一边擦着汗,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,“这不是情绪激动嘛,姐夫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平时哪有这么折腾的,都是办公室里一坐一整天的,出汗嘛,挺正常的,我等会儿去洗把脸就行了。”

这家七彩油漆厂已经废弃了大半年,平时这儿应该没人。梁启明跟在最后面,进了卷闸门后摸了一下墙上的电源总闸。上面没什么灰,可这些搁置的设备机器上却是一层厚厚的灰,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看来这次给他找着地方了。

杜钰萧的医疗记录在三年前就没有了,而三年前的记录里很明显显示他的家族遗传病已经发作,杜钰萧的自理能力已经不如常人,下半身已经接近瘫痪,并且这种情况在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进行发展。不知道为什么,三年前,杜钰萧就没有继续就医的记录了。

“姐夫,你干啥这么瞅着我,怪发毛的。”封乔小声嘀咕道。

“所以他们这次转移你,都没和别的重要资料设备在一起,还找的新手,大概就是觉得你太不重要了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这些日子里他看了不少查封药厂得到的研究资料,里面关于费洛蒙的研究数据里都提到,长期使用会改变人的性格秉性,甚至发生躁狂状态。这让梁启明不得不想起封乔失踪之前,软糯的脾气变得有些急躁古怪。可他又不愿意相信是因为这个。

如果是要关人,绝对不可能明目张胆地给放在视野好的地方,根据这些理据,梁启明猜测应该是在工厂的那些小单间工作间里。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动静,一队人马包围了一个小房间。

几个小时之前,警方接到市民的投诉电话,说在宜州市郊区的某高档住宅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。

“走!”梁启明一声令下,一小队人马立马就靠着夜色的掩护潜入了油漆厂里面。

“或者我应该叫你,胡灵?”

“杜钰萧死了!”

“可不是嘛。我虽然被他们关着,可每天除了吃饭睡觉,都没啥事儿做。”封乔说道。

“文海媚的格局当然没这么大,况且至诚制药是什么,就她文海媚有这么大的资金?”梁启明吐了一个烟圈,摆了摆手,“这我是不信的。”

“不可能不可能……怎么可能不是他……”文海媚就像是丢了魂似的一直重复着这样一句话,“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!就算是孪生兄弟都会有几对DNA的差别!”文海媚尖叫道,“怎么可能!”

“是没人见过他,我们查到了最近三年里他的医疗记录,三年前他就停止了就医,我们有理由怀疑从那时候起他可能就丧失了自我意识,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。怎么可能会有人见到他。”梁启明玩转着手里的笔故作轻松地说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,却时不时观察着文海媚的反应。

“万一是别人呢?”梁启明问道。

局里最近压力很大,所以对文海媚的看管也很紧,轻易不得见。可梁启明不管这些,李磊已经死了,至诚制药眼看着就要倒了,他还有封乔要救,他不可能在这当口放过任何一个机会。

“不过我一直有件事情不明白,姐夫你为什么还在调查杜钰萧?”封乔忽然问道,“他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
“梁队,出事情了。”

“暂时没发现。”小方回答道,“冲进去吗,梁队?”

“绝对不可能!那是不可能完成的!这是违背了自然的!”文海媚像是疯了一样地咆哮道,整个人已经完全异常。

这所房子是杜钰萧名下的,加上根本联系不到屋主,自然而然就报了警。

梁启明微微一皱眉,文海媚这话的意思是,她早就调查过了杜钰萧吗?而且,她甚至对比过了DNA,所以才如此确信她认识的杜钰萧就是本尊。

正在这当口,刑侦队里的一个小刑侦冲了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
“继续查。凡是做过,必然会留下痕迹。再聪明的人也做不到天衣无缝。”

提到高雄,梁启明的脸色又阴了些,沉默了半晌后才说道,“至诚制药的事情咱们能这么快掌握到这程度,的确是靠高雄没错。可是我总觉得,他还瞒着我们不少事,不能完全相信。”

“还能是别人吗?”小方一脸诧异地问道。

“那个祝由,似乎也有问题。”封乔略一思考说道,“我听到了好几次高雄手下的人提到祝由,可是说的事情和研究一点关系也没有。我觉得他和高雄认识。”

“这就是媒体人的灵敏嗅觉啊。”封乔眨了眨眼睛,一脸得意,“他们那个实验室里人也不少,平时私底下说什么话我可是听得多了。时间长了多多少少就听到不少内幕,再加上我强大的联想和推理能力,这都不是问题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梁启明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出声。

这一瞬间文海媚的眼神有些闪躲,似乎不愿意直视梁启明,但在下一秒她就斩钉截铁地说,“没有!没有人见过他。”

梁启明脸色阴晴不定,他的确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,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封乔。

“之前我被关在实验室里,不过不晓得怎么回事,前几天他们忽然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了,就到了这么个鬼地方。也不是之前那波整天穿着防护服看不见脸的家伙,似乎换了一拨人,等我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

“慌张什么!说事儿!”

“不可能?”梁启明微微一笑,往后一靠靠在了椅子背上。

“你说一个活生生的人,怎么可能二十年里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呢?”小方说道,“而且也没有人见过这个杜先生,要说是个假的也有道理。”

那房子长年不见有人出入,物业一直以为那就是有钱人的产业,偶尔来住住,从来没有关心过。可既然有人来投诉,物业只能上门,没想到空荡荡的房间里就透着一股子霉味,顺着味道找到了地下室里,发现了那里腐烂风干的尸体。

接到指令的警员一脚踢开了门,举着枪就冲了进去,紧接着所有人都跟了进去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忽然众人听到了一种“呜呜”的呜咽声音,顺着声音他们发现了地下还有一个地窖似的地方。等拉开了地板,发现封乔正被五花大绑着瞪着眼睛看着他们。

“还有什么发现吗?”梁启明看着资料头也不抬地继续问道。

“很有道理。”梁启明说道。

杜钰萧这个人神秘,但是到死了也不过是一具尸体。

“封乔!”梁启明立马跳了下去,撕开了他嘴上的胶带。

“哎呀姐夫!你不相信我没关系!你先把高雄抓了!他们的资料都在他那儿呢!”封乔急得头顶上全是汗水,而他则不停地擦着汗。

“死者的双下肢明显萎缩,应该早就丧失了活动能力。”法医继续说道,“具体的还要回去解剖才能知道,不过看尸体风干的情况,不像是自然状态下的,更像是人为的。”

“姐夫?”封乔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,如同夜晚的鬼魅。

“和我说说吧,关于杜先生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梁启明笑着问道。

似乎怕梁启明不相信,封乔一脸着急,抓着梁启明的手不停地说道。

“知道了,先送你回去。”梁启明站起身,脸色异常凝重。

梁启明贴着耳朵听了听,然后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们技术科的人员从你的私人电脑上查到了一些邮件,似乎就是杜钰萧发给你的。”梁启明手里的笔没有放下,还是继续看着文海媚。

“里面有动静吗?”梁启明低声问道。

“你见过他。”梁启明说的是肯定句,而不是疑问句。

杜钰萧,至诚制药的董事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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